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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1-13 15:45   Maria/文  阅读量:3922

 

"我要赞颂引导我的上主,我心连夜间也向我督促。"

(咏16:7

 

昨天,有人问我,如果下学期教务长安排我教别的学科,不教历史了,我会怎样?我说,听从安排呗。其实历史本不是我的专长,祂却借着这门学科,让我对历史多一点点理解。犹记得Fr.杨说:“学历史,是为书写属于我们自己的救恩史!”如今,我才渐渐了解到一点点关于祂的安排,关于我的历史。

 

在最近的生活里,冒出了许许多多的疑问,这些疑问就像是被黑色塑料袋打包好的“垃圾”,我不清楚里面装着的究竟是什么,也不知道该怎样处理它们。它们紧紧堵死了“门”,我不知怎么打开,也没有力量打开。直到今晚的饭桌上,大家聊到了院里死去的小鸡的去处,大家的嘻嘻哈哈,让我心里不舒服。再加上最近听到的一些事情,比如,我弟养的一只小狗,死了;比如,有个朋友流产了……人们的反应让我很深的感受到他们对生命的冷漠,另一方面又让我觉得自己的行为过分“上纲上线”。我陷入了更大的困惑,我不知道如何面对死亡,但我觉得总不该是这样的漠视。我尤为的不平静,在冷风中一个劲的快走,想着能舒缓一些心中的烦乱。不知走了多久,速度渐渐慢了下来。千言万语就像是决堤的河,喷涌而出。突然祂说:“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不一定就是事实。得用心看,用心听。”一时语塞,又陷入自责和歉疚当中,连带着最近这些日子的低沉的心情,烦乱的心事,以及无法接受的软弱。在交谈中,我渐渐觉察到一件事——我反反复复跳下去的“坑”——是我无法接纳的“历史”。

 

 

无论是学习哪个国家,哪个阶段,哪个方面的历史,后边总会跟着“意义”,无论是老师,还是书本上都会教我们要用“一分为二”的历史观点来解答。有的分为“进步性”和“局限性”,而有的分为“积极性”和“消极性”。依纳爵也提出过“祂的恩宠”和“更”的精神。可我常常悲观的注目于“消极性”,并会在无形当中不断放大,甚至占据了“更多恩宠”的那部分。这大概也是我最近如此疲惫的缘由吧。

 

我被牵引着走进小堂,坐到离圣体最近的地方。唯有圣体灯亮着,周遭黑漆漆的,但我一点也不害怕。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圣体灯,当下我很清楚我流泪的缘由,眼睛的刺痛迫使我闭上了眼睛。不知发生了什么,我看到了一大堆堆在门里的垃圾,我听到门外的敲门声,还有我的名字。我站在门里边,不知所措。我朝门外喊“不行,太大了!——祂说,“孩子,别怕,我比它更大!”。似乎在刹那间,那道门和垃圾堆都消失不见了。我看到祂张开双臂,朝我大步流星的走来!祂紧紧的把我抱在怀里,我的耳朵贴着祂的胸膛,我听到祂的心连同着我的心,在有力的跳动着。原来,祂的“工程”一直在进行中!

 

 

奇妙的是,我坚硬如铁,麻木不仁的心,在这一刻,就像是被注入了鲜活的血液。那些关于过去的许多谎言在这时无处遁形,越来越多的“爱”借着人和事,变得具象,变得繁多。在那一刻,我被爱所围绕。很美!当我回到现实,我煞风景的来了一句,会有什么标记证明这不是我想象的呢?当我回到房间,看到圣经里夹的一大早抽到的卡片,小女孩挽着耶稣的胳膊,耶稣说“Love You”!

 

我对祂说:“唯有你是我的上主,唯有你是我的幸福……唯有在你面前有圆满的喜悦,永远在你右边也是我的福乐”。(咏16: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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