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神圣的动作在最神圣的地方

2021-11-24 07:36   公教会礼仪发凡  阅读量:1765

最神圣的动作在最神圣的地方

 

在基督降生后约一百五十年,一位名叫儒斯定(Justin)的学者向罗马皇帝安东尼努斯·庇乌斯(Antoninus Pius)呈递一篇为基督徒辩护的文字。其中有举行弥撒的最早的描述:「在所谓太阳日」,它写道:「城里和乡下所有的人会聚一处。然后宗徒们的纪念文字或先知们的写作要读给大家听,真到时间已到。当读经者完毕后,主持者便鼓励大家仿效他们所听到的一切好事。然后,我们都站起来祈祷,祈祷之后,面包,酒和水便带上来;主持者尽力的献上祈祷与谢恩,人们说「阿们」以倾吐他们的同意。然后是分发。每一个人领受他的一份祝圣后之物;但执事带它到缺席者那里去。现在,这个用餐叫做感恩祭,只有那些接受我们的教导,认为是真的,那些以沐浴取洁,以得罪恶的赦免,并按基督所要求的方式生活的人准许参加」,这个典礼似乎两千年来保持一模一样,直到今天。

 

是的,感恩祭的基本结构此处已轮廓具备,既便它的个别部份当然是从那以后发展出来的。

 

也许我们需要相当的时间来了解在这一切的下面隐藏着比一些随便的典礼更多的东西,教堂窗子里奇妙的图画只有你从里面看的时候才能看得清楚。您能不能,敬请,为我解释一点圣祭的结构…

 

第一部份是圣言礼仪。我们会聚在天主圣言的下面,就像原始的团体会聚在西乃,聆听并接受。在我们刚才听到的文字中,谈到「恭读」,关于先知与圣史们,这在礼仪之内取了一个特殊的结构,所以我们听到「先知」,「宗徒」和「基督」,像他们所说的。在「先知」的主题下,我们了解全部的旧约;在「宗徒」下,宗徒们的书信;在「基督」下,福音。这样我们聆听天主圣言,它,可以说分为三个段落。首先提供献礼,面饼和酒。这是我们把全受造界带给主的形像。继之是感恩祈祷。就是说,主教或司铎参与耶稣死难的前夕所献上的感恩祈祷,这是赞美天主的伟大举动,它包括我们对基督的感恩以及我们对他生前最后几个小时的言谈与动作的回忆——这也完成面饼与酒的「转质」,它们不再是我们的献礼而是耶稣基督的礼物,按照他在最后晚餐中的词句,他奉献了自己。

儒斯定,古代的写作家,说这些礼物,按照他的用词,被「感恩圣祭化了」。换言之,饼不再是饼,而是基督的身体了。酒也不再是酒,而是基督的血了。所以,献礼已经改变成活圣言,变成基督的圣言,我等主的感恩圣言。

儒斯定也提到继之分享圣体的某些条件。他说,这是有信德者的崇拜,一如我主在最后晚餐召集了十二位宗徒,感恩祭典也是成为基督信德者们的聚会,这些人由于圣洗成为教会,到此程度,庆典的结构与参加资格事实上已经很清楚的发展了,已经在初步阶段,而直到今天还保留着。

 

感恩祭典被视为世界上最神圣的动作,在世界上最神圣的地点举行。说是耶稣的体、血、灵魂,连他的天主性,都临在于这圣事中。请再问一个问题:新的神迹每天在这行动内发生,是真的吗?饼与酒变化为肉与血——确然,那只能意味是一个象征。

 

不。教会坚定的相信那复活者真的在此处给出他自己,完整的,完全的。事实上,在教会的历史中一次又一次有过这方面的论辩。第一次大论辩发生于中世纪早期,第二次发生于十六世纪,路德持守转变性质一说,非常坚定,但贾尔文与兹文英里(Zwingli),按各自不同的方式,主张以象征来解释。从此在改革派运动中发展成两大分支。

至于路德,无论如何,主张这基督的临在必定与举行祭典的时刻相联系,而天主教会相信基督在圣体中的临在继续不断。因为若饼与酒真的「转变了性质」,就是说若大地的礼物真的变成主的礼物,吾主一定因此据有了它们,决不让出。当然近百年来又有关于这方面的论辩兴起。但纵然解经家们在个问题上也有分岐,非天主教的解经家们如凯斯曼(Käse-man)曾强烈地为「真实临在」辩护。他们说,这在圣经本身的字句中清楚的说明并描述了。的确,圣经——以及教会全部的原始传统——是不容置辩的;基督没有只把象征留给我们;他真的给予他自己。这意指领圣体是两个位格相会晤。基督进入我内,我可以进入他内。

 

但人人能看见酒还是酒…

 

但这不是物理的介说,从来没有,这么说吧,物理性质已经改变一说。改变抵达更深刻的层面。按传统说法,这是一个形而上的过程。基督把握住从纯物理观点来讲只是饼和酒的最内层本体,将它从内部加以改变,而基督真的在它们内给出他自己。

 

那么,若有人以这种方式领受了基督——这至圣圣事要怎样在一个人身上生效呢?或至少,它怎么发生实效呢?

 

这里,我们也必须把一切神迹和魔术的念头放在一旁,这是一个位格性的过程。亲身莅临的「复活者」——「 体与血」一词指的总是降生成人的主的全部,现在在复活的新世界中继续生活于身体的形式内——不是一个「物件」。我不领受基督的一小块,那真是荒诞不经了,但这是个位格式的过程,他自己把他自己给予我,要把我消化而成为他自己。

一次,奥斯定在一种神见内听见这几个字:「吃我,我是强者的粮食」,这里耶稣说的是它和一般你身体所消化的食物相反。那个粮食比你小,所以变成你身体的一部份,而在我的案例中,是相反的:我把你消化在我里面。我是比较强大的;你要被消化变成我。这,一如我们说的,是一个位格性的过程。人,若他放弃自我,领受它时,却轮到自己被领取了,他被作成像是基督的,被作成肖似基督的。那是领圣体真正发生的事。就是我们允许自己被拉扯到他里面去,进入与他的内在结合,最后被导入内在肖似的境界。

 

我们应当怎样准备领圣体?

 

当我真的进入它的形式和它的实际时,便对了,当我允许我自己被天主圣言碰触,向我发言的时候。当我在教会的原始传统所形成的祷词内向着基督引导我自己时,真正的分享感恩圣祭的祈祷与祭祀意思是我聆听,接受,把我里面的门户张开,可以说,允许基督进入我内。另一方面,我的自我变得如此自由与开敞,我也可以开始进到「他」里面去。

 

我们实在应当怎样领圣体?

 

以适合于主之临在的方式。我们用来表示尊敬的方式因时代而变易。但要点是我们的举止应该给予内在的收敛与敬意一个外在体态上的表达。早先,跪领圣体是完全有道理的。现在是站立领圣体。但这样站立,应该是「侍立」在上主面前。

下跪的动作不可让它在教会内消失,那是基督宗教虔诚的最动人的身体表情,我们下跪时一方面是直挺挺的,专注的凝视他,另一方面,我们还是鞠躬曲膝的。

 

若望二十三世说过:「人在跪下时最为伟大」。

 

这是我之所以相信这个姿态既是旧约中祈祷的姿态之一,为基督信德是有重要性的。

 

领圣体在手中,或直接在口中?

 

关于这我不要鸡蛋里找骨头。早期教会这样做过,以尊敬的态度把圣体接在手里本来是领受圣体的完全合理的方式。

 

领受圣事后,要默想什么?

 

首先我们要寻求把内心的视线转向基督,有些书本帮助我们转往这个方向并从内心归向「他」。这样做时,我应当把我的一天放在他的手中,并求他让他的临在在我身上发生实效。把自己托付给他很是重要,可以按一个人的境遇以相当个别种类的祈祷来表达。

 

有权领受圣体者的圈子还是如同往昔清楚的划定吗?

 

是的。从最早的纪录——我们可以在致格林多人前书中看见——就相当的清楚。问题是我们这个时代的我们参加领圣体时以之为一种社交礼数,靠着它来保证,可以说,我们之间的互助,这里有一个危险,那么,它可能成为一个友谊与归属的记号。那太微末不足道了。这样一来,不仅我们忽视了此地提供给我们的神圣并精粹的东西,我们必需的内心洁除也永不能在人身上完成。

圣保禄警告我们不再分辨转质后的面饼与其他面饼的危险。今天我们有点把握不住一项区别——那便制造很多的问题。然后离婚又结婚的人,比如说,觉得只有他们被排除在外,当然看来是很不公平的受排挤。我想我们都应该进一步以批评精神看看我们自己;我们必须认清「主的身体」,知道我们大家都,一次又一次的,需要在领圣体前做补赎。被准许领圣洗是有条件的。我们没有权力自作主张对待主,透过教会的规定,他告诉我们何时可以领受他。

 

那是天主教感恩圣祭与大公主义吾主晚餐会之间的区别吗?

是。天主教感恩圣祭总是和天主教会内信仰团体的成员资格联系起来的。誓反教举行主的晚餐,反之,遵从不同的规则。我们知道人们也可以在这儿(天主教堂--译者)会晤吾主,但我们不可允许一椿事实遭受蒙蔽,即宗徒的一脉相传以及司铎圣职——如天主教信德及其教诲的全部内容——在此地是划定了一条界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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