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 导论
有学者把箴言描述为一卷有关以色列道德伦理的“手册”,这样的观点似乎加强了这部经卷的训诲意义:智慧(正义)使人昌盛幸福,相反地,愚昧(邪恶)使人自驱灭亡。实在地,西方的明哲先贤已把这卷经书内的格言慧语,以如诗似画般的表达传递下来,并作为真理教导那时代的人民。人们引用当中的至理名言,作为警世的座右铭,甚至把箴言内的格言慧语,视为权威,比任何俗世的著作更有影响力。
可是,箴言篇的真正精妙之处却很少人在其生活中能运用得宜。然而,箴言内的道德准则,巩固了它的神圣地位。它真正的目的,是要培养及教导一个人,使他“形成”善良的性格,因而能展现怎么样的生活,才是“真正”的生活,也教导人如何用最好的方法,去处理人生。
作者喜爱采用“比较式”或“类比”的方法来找出人与人之间,或人与其他东西(动物和其他受造物)之间的分别。箴言不多采用“命令”的方式,反而试图以劝说,或逗弄的方法,带领读者进入一种“有道德”的生活方式。即使如此,我们也得承认,箴言篇里的某些部分(例如1-9章),的确有较浓厚的教训色彩。
本篇我们首先从背景入手,然后会就内容加以说明。因为这书卷来自不同的源流,研读时也可以分辨开来,一一说明其内容。
箴言1-31章内容划分
- 首先从1-9章入手,因为这是一个颇完整的部分;
- 接着是两卷撒罗满的集子(10:1-22;16;25:1-29:27),代表另一个源流;
- 继而是箴24:23-34,是格言谚语与智慧体裁式劝告的合成品;
- 而30章被学者们称为“阿古尔的格言”,这集子包括了“谜语”的表达和“数字格言。
- 箴31:1-9被称为肋慕耳的格言,内容是肋慕耳的母亲如何教导她的儿子不要沉溺酒色,要去追求正义;
- 箴31:10-31完美的妻子是丈夫的幸福。
我们解说内容后,也会就其写作手法及思想,进行简略的介绍。
2、作者
箴言的作者有多位,因为这部作品不是由一人写成,反而是有关生活智慧的合集。按箴言的内容推断,作者应该包括撒罗满(1:1)、阿谷尔(30:1)、肋慕耳(31:1)和一些不知名的智者(22:17)。而其中最主要的作者是撒罗满,在这里我们对其多加介绍一下。
以色列的第三位君王,达味的儿子撒罗满的智慧闻名于世,世上无人不晓,因着他的智慧,以色列传统上便认为他是智慧文学的始创人,当中的箴言、雅歌、训道篇,甚至智慧篇都是归纳于他的名下,或是源自他的智言睿语。甚至犹太人的典籍《塔耳慕得》也认为:撒罗满君王在他年轻时写出美丽爱情的恋曲——雅歌,在他中年时写了训言隽语——箴言,在他年老时写了善度人生的训道篇。
然而,当我们谈及箴言的作者是谁时,要谨记一点,这经卷的写成日子漫长,在过程里有不少人在不同程度上参与了编订工作,所以,我们不能用今天有关作者的概念,完全套入这部作品的写作者身上。
3、 写作目的
有学者认为以色列民的智慧,是一门优秀的艺术,而箴言可以说是这艺术的结晶,是使人获享成功生活的“手册”。箴言援引人们不同的生活习惯,来清楚阐明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箴言的内容没有提及以色列的典故,也没有论及先知性的主题,如盟约、默西亚等,这并不表示箴言篇的作者不知道以色列的历史,或是没有察觉先知们教训的重要性。相反的,箴言的目的,就是要把子民与天主盟约中所接受的信仰准则和规范,应用在犹太人每天的日常生活中,包括做人处事的态度和人与人的关系上。要知道,爱的法律(肋19:18;申6:5;谷12:29-31)是旧约众经卷所强调的核心,箴言就是以此为核心延伸的注释和解说。
天主的子民应完全服从天主的法律;遵守天主的法律是他们在日常生活中不能逃避的责任。箴言的作者视服从天主的法律为“敬畏上主”(箴1:7;2:5;9:10;28:28;咏111:10),而这个责任与先知书中所强调的“认识上主”,是同出一辙的(欧4:1;6:6),就是在生活上需要向天主作出崇敬和感恩,并在不同的环境下都要遵从天主的旨意而行事。因此,箴言的首要“任务”就是要正确并详细地说明,人必须要完全听命于天主的旨意而生活。
4、成书时期
从箴25:1提到希则克雅王(主前715-686年)来看,箴言的成书日期不可能早于他的时代,有学者认为它的最后两章经文应是在充军时期,或在充军后(约主前500年)聚集而成的。箴言的第十章至二十九章的经文似乎是在希则克雅时代编辑而成的。箴1-9章、箴30-31章的经文,学者认为它们虽是较古老的箴言,一些更被认为在充军期前很久就已经流行的箴语格言,只是编辑者后来才把它们收纳在这部经书内。无论如何,学者认为这部经书大约是在主前五世纪编辑而成的。
5 、大纲
学者把箴言分为七卷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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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章节 |
内容大纲 |
作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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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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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 |
标题与目的 |
撒罗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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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18) |
邀请人获取智慧;智慧的果实和赞美智慧 |
撒罗满(有学者认为是属于佚名的格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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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10:1-22:16) |
行为规则 |
撒罗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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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22:17-24:34) |
对近人的责任,保持操守,避免懒惰 |
智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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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25:1-29:27) |
不同的格言、座右铭 |
撒罗满(由犹太王希则克雅的人所收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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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五(30:1-33) |
神圣的智慧,人的渺小,智者的谜语;数字格言 |
阿谷尔,有学者认为30:15-33属于佚名的格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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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六(31:10-31) |
君王的母亲给君王的指导 |
肋慕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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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七(31:10-31) |
赞美贤良淑德的妻子 |
佚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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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内容概览
以下是有关箴言内容的介绍,由于这经卷由不同的人所写,我们也按作者来分别加以介绍。
6.1、箴言1-9章的洞察力
箴1:1-6是全篇威严的导言,把读者领进智慧教学的目标,它也是诠释全书的钥匙;所有后续都为给读者提供人生的指导(箴1:5)和美德的培训(箴1:3)。作者在这方面并没有把世俗和宗教划分出来,可是全书共31章的“智慧课程”训练教育,本质上就是宗教教育。箴1:1-6的词汇用语,发挥着势不可挡的威力:学习、明了、仁义、慎重、学识、智谋等等,它们都详细说明了智慧的丰饶。它们不是抽象的,而是智慧的特质;这些特质都联系着人的品行。
在导言的最后,编者提出一个智慧的“格言”:“敬畏上主是智慧的基础”。这句睿言放在这个位置,就是要点出这是全书的重点。这智慧之言不但在卷一的结尾(9:10)重复出现,以作首位的呼应,也出现在15:33:“敬畏上主,是智慧的导师”。事实上,这个概念在旧约圣经中常常出现(约28:28;咏111:10;德1:16,20,34,19:18b)。
在整部箴言里,“敬畏上主”一词,不断出现,目的在于教导以民,如何才能获得真正的智慧,以及什么才是敬畏上主的作为。箴言篇教导人,除了对天主的信仰和虔敬是一种表达“敬畏上主”的行为外,正当道德行为也是“敬畏上主”的一种表现,这样,才能使人获享真正的生命(14:27;19:23;22:4)。
箴言篇常见作者以“父亲”或“母亲”自称,来教导其“儿子”,寓意自己是以智慧导师的身份,教导那些虚心学习“智慧”的读者。如果父亲向儿子作出的建议被接受的话(1:8-19),就可以避免犯罪,即使恶人对他们作出诱惑,他们也可以拒绝邪恶。母亲的建议(1:20-33)犹如“智慧夫人”的言论;她激烈的言论像一位先知,公开地警告着那些抗拒她劝告和规劝的人,预言他们会自我灭亡,走向注定失败的命运。智慧导师给读者选择两条路:要么走向无知和愚昧者的道路——灭亡;要么听从指挥——安享太平(1:32-33)。
箴言第二章强调智慧如何“拯救”那些跟随她的人(2:12,16),因此作者用了很多“若是……能”的文学表达。敬畏上主、认识天主和智慧,在这段落里亲密无间的交织在一起(2:5-6)。纵然智慧是值得被人努力追求的“东西”,然而,更重要的是,她是来自天主的恩赐(2:6)。作者以善人、义人、正直的人、成全的人与恶人的对比(2:20-22),使人想起圣咏的训诲(咏1:1-6)。
箴言第三章,一开始便以一连串“不要…”或“你应/应以……”的方式,告诫和规劝读者,要信赖和敬畏上主(3:1-12)。这些告诫和规劝涉及传统的智慧:恪守法律、慈祥和忠实、信赖和敬畏上主,这样的生活便会避免陷入“自作聪明”(3:5,7)的危险。最后,就是当生活上没有得到繁荣和顺境时,人应该考虑,这些惩戒或谴责是天主对他作出善意的提醒,天主要教导那些在生活上不接受他的爱和不遵守他的法律的人(3:11-12),这是出于父亲爱子女的表现。这两节的教导,被新约希伯来书所引用(希12:5-6)
3:13-18重复地提及“有福”。作者赞颂智慧远超于“纯金”和“银钱”,因为它能给人生命和平安。其实智慧就“是一株生命树;凡坚持她的,必将纳福。”(3:18)接着,作者确认了智慧在天主创造行动中的角色(3:19;8:22-31;咏104:24;147:5),特别是创造了水让巴勒斯坦地的居民赖以生存(3:20)。这章的结束一如开端,是以一系列的告诫来规劝读者要获取智慧,远离罪恶的陷阱(3:21-35)
第四章一开始就是一位导师回忆他父母的教诲(4:1-6),其后他继续深切地教导读者要获得智慧(箴7:1-4)!“华冠”和“荣冕”(4:9)的暗喻叫读者联想起先前的训言——遵守父母的教训和诫命,就能获得智慧,取得生命的冠冕(1:9)。“道路”和“生命”是4:10-27
的两个重要关键字,智慧的道路,引人走上正直的途径(4:11,18),领人进入生命;恶人的道路,不要进去;坏人的途径,不要踏入(4:14),若要进入,便只有丧亡。人选择智慧还是愚昧,等于拣选了自己的结局。选择智慧得生命,选择愚昧必死亡。(1:32-33)。
第五章至第七章的主题是围绕2:16中所说的“淫妇”和“娼妓”。这些妇女在生活上未能保持圣洁,天主子民应与这些淫妇和娼妓隔绝,以免被她们诱惑,陷于邪恶之中,如此不正当的男女混乱,是智慧严厉管教的题材,因而也会在其他的段落里出现,如22:14;23:27-28。为什么智慧导师要详细教导读者避免与淫妇和娼妓发生关系?或许作者要把智慧夫人与愚昧太太作出对立(箴第九章)。追求智慧,犹如追求淑女;追求淫妇,会受其谄言媚语所惑,坠入她的圈套。
此外,淫妇和娼妓,也有其象征意义。在圣经的其他经卷,也曾用男女结合的图像,来表达以色列子民对天主的忠贞或不忠诚(比如欧瑟亚先知的婚姻寓意)。以色列的历史也多次记载了天主的子民与客纳罕神祇,如巴耳和阿舍辣等行淫,这些神祇就是淫妇和娼妓;这些淫妇和娼妓正勾引以色列民去膜拜他们,离弃雅威。另一方面,淫妇和娼妓也可指那些不忠于上主的以色列民,他们三心二意,背叛雅威,以淫乱行为祭拜偶像,如同娼妓无异。圣经作者以婚姻盟约为喻,指出他们背弃了与天主的盟约。
与此同时,这也可能有另一个层面的解释,就是作者建议以色列民要敬畏上主,忠于他们的信仰。智慧夫人图像的出现,看来是要提供给愚昧太太的一个典范(9:13-18)。无论如何,读者应注意的是这些建议是警戒性的,即导师警告少年不要受淫妇和娼妓的引诱,但是导师却没有指示他们如何控制自身的性欲或情欲的需要。
导师给青年的警告是率直坦诚的(5:1-14):淫妇的脚带领人走向“死境”和“阴府”(5:5),唯一的指控正等待着“不幸”的人(5:12-14)。导师教导少年要忠于他的妻室:“你当饮你自己池里的水,喝你井里的活泉”(5:15),妻子的爱情是丈夫生命的源流(5:18-19)。“奸淫”的主题在6:20再继续,之前是导师给人一些其他的建议:如何作保、要勤奋、如何判断作坏事的人和列举七件上主厌恶的事等(6:1-19)。其后继续在淫乱的主题上对少年作出警告(6:20-35),若青年犯奸淫,便会面对一些负面的结果(6:27-28),犯奸淫的愚昧者最终会毁灭自己(6:32-35)。
智者在第七章生动地描述少年人如何受到淫妇的诱惑,一位油嘴滑舌的淫妇向无知少年作出勾搭(7:14-20)。学者J.N.Aletti认为这段经文的重点是淫妇以言语(7:5;6:24)而不是交合来引诱青少年犯奸淫,因为作者希望突出语言的力量,这股力量足以使少年人沉溺于情欲的败坏之中。
作者在第八章和第九章再以拟人化的方式,来表达智慧的身份,把她以“女人”来作她工作的表述和特质(箴1:20-33)。作者在第八章清楚地说明智慧夫人犹如先知般向人发出呼声,召叫他们前来听取她的教训(8:2-4,10)。她强调她的讯息是真理(8:7),她与皇室有着密切的关系(8:15-16),她给寻求和爱慕她的人得享荣誉和富贵(8:17-18)。随后她自述她的权能,说出她的神圣性,她介绍了自己的神圣起源,她是“源自太古,从无始”的时候已受生和被立(8:22-25)。在世界被创造之时,她在天主的身旁,并充作他的技师(8:26-30a)。她不单只是天主的喜悦,也乐于与世人共处(8:30b-31)。智慧夫人要人听她的教训,因为这样做为他们是有福的(8:32-34),并许诺找到她便得到生命;反对她的,是自找死亡(8:35-36)。
作者在第九章把智慧夫人与愚昧太太所设的宴会“配对”起来。她们同时邀请人赴她们的“盛宴”,那些参与智慧夫人的盛宴的,必得生命(9:6),相反地,坐席于愚昧太太的,就是进入死亡的阴府(9:18)。
6.2、两卷撒罗满的集子(10:1-22;25:1-29:27)
第九章以后,出现了很多断语、不连贯的诗句、两行诗、对联等,在这里我们会向读者阐释这些诗句短语的特色。导师的规劝言辞产生大量格言警句,这些智慧的话语,虽然并非随意编排在一起,读者若细心察看也会发现,这些编排却没有严谨的结构。“心”和“口”(15:2-15)这些流行的用语和普遍的“话题”如“愚昧”(26:1-12)等,虽然都在这些格言谚语中出现,可是作者却没有把它们放在特别的“处境”或“个案”中来阐述。
作者有时特别并列一些明显相对的格言来警示读者:“上主的名号,是坚固堡垒;富人的财产,是他的坚城”(18:10-11,10:15a)。这是为加强读者在下一节“心傲是灭亡的前导”(18:12)的反思。箴言篇有很多格言慧语、谚文睿句之间都引出张力,但是也有一些是特别引人注目的格言:“回答愚昧人,别照样愚昧,免得你也像他一样;回答愚昧人,有时应愚昧,免得他自以为聪明”。
读者要注意的是,有些箴言智语有着平衡的张力。从导师一方的观点来看,智者凭他们的人生经验来给予读者一些劝导,提示读者要细心聆听和从他们的人生经验中认识真理。另一方面,导师要肩负着传统的训导来教导读者;他们把父母和长辈的教导和训诲传下来,指导读者。
若传统训诲与人生经验智慧间发生冲突时,就把它拿出来作公开讨论。自古以来,传统教导的论点,天主会给予那些遵从智慧而生活的人昌盛繁荣;智慧给人事事顺遂,生活一帆风顺。可是,事实并非如此。从人生经验来看,贫穷往往不会被指责为天主给人的惩罚,反之,人应关心穷人,因为这样做,就是尊敬他们的造物主(14:31;17:5)。
在人生中,有很多模棱两可的事出现,这些情况是不可能用一些传统训诲教导来解决,或以似是而非的说话来解释的。这就是为什么在箴言篇中有很多的智言睿语,是与富贵与贫穷、言论与沉默有关的。真正的智慧是取决于在思考传统智慧和格言的同时,也考虑训诲以外的人生经验实况。有时在某些情况下,应要随机应变来处事的,这才算是智慧,例如26:4-5中的教导:回答愚昧的人的因时制宜的处理方法。
学者认为箴言隽语内含多层意义。上文已经说过,为经文中的一些格言谚语,作者没有以特别的“处境”或“个案”来阐述。因此,读者要自行诠释,以了解格言谚语的内涵意义。可是,这便会可能因着读者个人的偏见或理解力不足的情况下,歪曲了它的原意,或误解了它其他层次的意义。
最后,有些箴言的意义很含糊,这可能是由于原文抄写或翻译时出错,或前人对它过度注释之故。无论如何,最重要的是,读者要尝试找出当中的重点。有学者尝试以玛窦福音中的“宝藏比喻”作出阐释:“天国好像是藏在地里的宝藏;人找到了,就把它藏起来,高兴地去卖掉他所有的一切,买了那块地。”(玛13:44)这个比喻呈现了多重的重点。天国是珍贵的,它被埋藏起来,但这是比喻的重点吗?在下半节的经文里,那珍惜天国的人和他的行动,也同样有启发性和重要性。因此,比喻的重点可以是多方面的:宝藏、高兴、埋葬和卖地等等。这个比喻看来是简单的,可是它所表达的意思却是多重的:说出人的明智,因为他卖掉所有的一切去追寻天国;它能加深我们对天国的概念——我们不应该计算代价,还要从根底地转变我们的生活方式。一如这个比喻,不少箴言有着多重的意义,为人类的生活状况作出精彩的注释。若人以平凡无奇或老调陈腔的论调,来理解箴言所触及的生活方式,难以完全领悟当中的奥义。
谈过箴言的多重意义后,我们回到这两卷撒罗满巨集的内容上。学者P.Skehan指出第一个撒罗满巨集(10章-22章16节)合共有375句箴言。如果读者对希伯来文有初步的认识,可能也知道希伯来文的每个字母,也代表一个数目,而375这数字,刚巧是撒罗满四个希伯来字母所代表的数目总和(slmh,当中s=300,l=300,m=40,h=5)。
很多释经学家把这第一个撒罗满巨集分为二大部分,二者的主要分别,是在于文体上的差异,前半部(10-15章)主要是以前后对立词句的方式表达,后半部(16章以后)则多为前后同义或联想的词句,这巨集的主题覆盖范围很广阔,但是,第十章至十五章的话题不外是有关正义(智慧)和邪恶(愚昧)的教诲,也是有关人的“行为”与其相称的“回报”。学者C.Westermann认为这些箴言是建立在单一的思想上,它们与约伯的友人的思想同出一辙。读者在单一的思想上,它们与约伯的友人的思想同出一辙。读者细阅这些经文时,可会发现导师在这里似乎给予读者上了一课传统的教诲,多于作者自己从人生经验中所领悟的生命真谛。与此同时,导师给予读者识别什么是德行(如谦逊、好客等)和什么是邪恶(不诚实、骄傲等)。
作者也在这巨集内特别提到言论或言辞。毕竟,在智慧的领域中,不能不包括言论。在圣经世界中,言论的威力是非常巨大的。箴言篇的作者也理所当然地关注人是否发表正确的言论。学者W.Buhlmann发现在撒罗满集子中,有60项有关“言论”的箴言,例如:它比黄金和宝石更为珍贵(10:20;20:15);它是优雅、甘甜、仁慈和有说服力的(15:2;16:21,23;22:11);它是亲切和温良的(12:25;15:26;16:24);它是温柔的(15:1;25:15);它是正义、坦然和劝诫的(10:10;16:13);它是诚实和可信赖的(12:19,22;14:5,25);它是合时宜的(15:23);它是拯救的媒介(11:9)。
总的说来,少说话是明智的,因为言多必失。智者定必会慎言,这样能表达出其聪敏的观察力,并自由地控制其思维,减少发生错误的机会。这些慎言的智慧反映在许多谚语上:沉默寡言,约束自己的唇舌(10:19;17:27);不要信口开河(13:3;15:28);先聆听后说话(18:13);谨口慎言(13:3;21:23)等等。这些“慎言”的格言谚语要读者知道在任何情况下如何先保持缄默,深藏不露:这样做会被认为是明智的(12:16,23;17:28)。
撒罗满的第二个箴言集子(25章-29章)是由犹大王希则克雅的人所收集的(25:1)。学者认为希则克雅王派人搜集撒罗满箴言的目的,是要教导或训练王室或官员如何处理事务才是明智的。很多学者认为在这集子中,也可分为25-27章和28-29章两个部分。前部分包含了很多比较和隐喻的格言慧语,却很少对立平行的谚语;后部分的内容却使用了大量的正与邪的对比,来教训读者。
学者R.Van Leeuwen把25-27章作以下的分析:作者主要用“格言诗”来教导读者。主题包括:王室成员和官员如何处理有关社会秩序和冲突(25:2-28);如何以智慧在生活上与愚昧的人交往(26:1-12);有关懒人的描述,好让读者警惕自己,免得被列入懒人的行列(26:13-16);教导人如何以真诚的心,处理社会秩序和冲突,切勿做伪善和说诡言假话的人(26:17-28);一些混杂的两行诗格言(27:1-22);对君王的告诫诗,作者以牧人暗喻君王,要他好好管理牧放他的羊儿——人民(27:23-27)。最后,作者在28-29章以较直接的方式来把正义和邪恶、富人和穷人作出对比,并劝勉人无畏无惧,以守法、仁慈公平处事,接受教育并约束自己的生活。
6.3、与埃及的《训诲篇》相似(22:17-24:22)
圣经学者认为从“你应当倾听智者的训言,应专心致意领会我的知识”(22:17)一句,可推断这是新集子的开始(24:23)也有同样情况。这集子内容主要是“劝诫训言”多于人生格言,智者大部分以对句的方式(22:22-23,24-25,26-27等等)来忠告读者(3:1-12)。
教会传统认为,22:17-24:22的箴言与埃及的格言连上关系,可能箴言的作者参考了埃及智者阿门摩培的一部《训诲篇》(Instruction of Amenemope)内的格言,来告诫他的读者,因此这部分也可说相近于埃及智者阿门摩培的金言。
阿门摩培是埃及新王国时代末期(约主前11-13世纪)的智者,他的作品把智者和愚者对立起来。例如,智者温文有礼,语调温柔,常谨口慎言,甚至保持缄默;愚者却心急口快,容易暴躁,他们让怒气摧毁自己的生命等等。另外,阿门摩培着重忍耐的美德,因此他在《训诲篇》中所表达的智者,虽然是鲜有物质享受,并亦非个个富裕,但他们却处处表现自制,言语谨慎,为人着想,又是神明的谦逊仆役。除了这些德行外,他也明认智者并非成全的人,因为只有神明才是完美的。
有学者认为主前1250年以前,有不少雅各伯的后代在埃及生活,而以色列在王国时代,又与埃及保持着深厚的文化联系。在这个背景下,读者可以容易了解,为什么箴言篇(2 2:17-24:22)或其他的经书,如训道篇,与阿门摩培的《训诲篇》有着很多相应的地方。(见思高圣经此章注释)
箴言除了22:17-24:22与阿门摩培的《训诲篇》内的格言相应外,当中也散布了不少与《训诲篇》格言相近的句子。例如,有关人的计划与天主的行动:“人虽如此说,神的行动却是另一回事”(《训诲篇》18:3)相应于“人心里都策划自己的行径;但他的步伐却由上主支配”(16:9,16:1);还有有关爱的训勉:“宁可快乐地吃一条面包,胜过忧愁地享尽荣华富贵”,“宁可知足而吃面包,胜于忧愁地享用财富”(《训诲篇》6:16,13:8)相应于“有情吃蔬菜,胜于无情食肥牛”(15:17)。这里说的“胜过”的“格言”是训勉读者要实行对穷人的“爱”,就是给与他们“用餐”。
“你应当倾听智者的训言,应专心致意领会我的知识。你若细心存想,常在口中诵念,必会令你喜悦”(22:17-18),这句箴言是“智者的金言”集子的“导言”,它明显地与《训诲篇》的导言是非常接近的:“你应当倾听我的话,牢记我的教训,把我的话铭刻于心的将会兴盛,放弃我教训的要饱受穷困!你要把我的话珍藏于心灵内,把它们保存在心坎里”(《训诲篇》1:1-3)
学者G.Bryce更指出箴22:22-23:11有九个不同的部分,各有不同的题材,其中六个部分的开端词或短句是完全对应着《训诲篇》的。现给读者列出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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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门摩培的《训诲篇》 |
箴言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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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剥削穷人,或欺诈跛子。(2:1) |
你不可因为人穷而剥削穷人,亦不可在城门口欺压弱小者(22: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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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与易怒的人结交,也不要与他们攀谈。(10:1) |
易怒的人,不可与他交结,暴躁的人,不要与他往来(22: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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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出类拔萃的书记,将受法郎任用。(30:6) |
你曾见过辩事能干的人吗?他必侍立在君王面前,决不侍立在庸人面前(22:2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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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首长面前坐席,不要享用美食。(23:1) |
几时你与首长坐席,应记着,在你面前的是谁,你若过于贪食,应在咽喉上,放上一把刀(23: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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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为积蓄而劳碌,只为所需而工作(7:3) |
不要辛苦祈求致富,反应放弃这种企图(23: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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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贪恋他人的土地,或侵占寡妇的田地。(6:2) |
不要移动孀妇的地界,不要侵占孤儿的田地(23:10) |
读者或会提问两部集子在本质上有什么关联?它们的内容是否都来自他的著作?在学者细心研究下,相信箴言篇的作者,虽曾参考《训诲篇》的格言来教训他的读者,但并非全部逐字逐句地抄袭过来的,而是经过细心思考后,按他们的需要而改编的。因此,我们只能说,在箴22:17-23:11中发现《训诲篇》的痕迹。
其实有些人生的道理是普遍的,是“放诸四海皆准”的真理。Bryce指出,仆塔曷特仆的训诲箴言(Instruction of Ptah-Hotep)中有关神与人的行动对比的格言,也在阿门摩培《训诲篇》,甚至其他的埃及古籍(如Instruction of Ani等)出现。箴言篇的作者也教导读者相近的真理:“内心策划在于人,应允却在于上主”(16:1),即使中国的古老谚语中,也有“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的说法。因此读者不能说这些反映人生真谛的箴言,是互相抄袭的。
埃及古物学者已经发现《训诲篇》有着宗教的语调。学者Miriam Lichtheim注意到《训诲篇》的“灵性素质”,这个素质就是谦卑和对生活的沉思。这可以解释为什么希伯来的智者会接纳《训诲篇》的格言慧语。另外,学者也指出“沉默寡言”的人与“易怒性急”的人的对比,不时在《训诲篇》和其他埃及智慧著作中出现。这类的体裁,读者也可以在箴言篇中找到(15:18;22:24;29:22);“心神镇定”(17:27)就是形容那些常常能控制口舌的人。
6.4、智者的箴言(24:23-34)
在这个小小段落的起首已说明“以下是智者的箴言”(24:23),学者因而推断这里是另一个智者箴言集子的开始。编者把这集子放在与埃及智者阿门摩培相近的箴言集(22:17-24:22)之后,或许可作为它的 “附录”。内容主要是要秉持公义和不要懒惰。这集子可以说实在传统智慧的劝告之上,加上新收集的智者格言的“合成品”。例如,一个有关懒惰人的劝告故事(24:30-32),紧随其后的箴言(24:33-34)就重复之前的劝告(6:10-11),这就是一个“合成品”的例子了。
6.5、阿古尔的格言(30:1-14)
“玛萨人雅刻之子阿古尔的格言”(30:1),这句标题式的开始,肯定了它的来源是属于阿古尔的。对于阿古尔的身份,圣经学者除了知道他是来自阿拉伯半岛北部的玛萨民族和他的父亲是雅刻外,对他一无所知。
这段阿古尔的格言,到底在哪里结束?圣经学者没有一致的共识,有学者说是30:4;有说是30:6;也有说是30:14。无论如何,大部分学者只能肯定30:2-4是属于阿古尔的。这三节传统上被称为“神谕”(oracle),然而它却是以“谜语”的方式表达。这三节经文有如一段生命,述说自己是愚蠢和没有人的才智,而30:4则似是宣告一个 “谜语”,当中包含七条问题,最后的一条为“你知道吗?”以挑战读者为“谜语”作出回答。而谜语的核心问题,就是:他是谁?他的儿子又是谁?
其实要解答“谜语”中所描述的主角是谁,在第二至四条问题里已给了极为重要的提示:“谁能将风收集在手中?谁能将水聚集在大衣内?谁为这大地立定了边界?”答案肯定是创造世界万物的天主(创1:6-10;咏104:5-6);至于第一个问题“谁曾上升过天而又降下?”这就要与雅各伯的“天梯”(创28:12-13)联系起来。雅各伯在法郎前描述自己是“寄居人士”(创47:9)。“寄居人士”的希伯来文使人想起阿古尔,因为阿古尔原文的意思就是“我是寄居者”。因此,阿古尔就是第六条问题“其子姓甚名谁”的答案。如果阿古尔是雅刻的儿子,那么,学者就从雅刻(Yqh)这个希伯来名字去推想。学者推断Yqh三个字母所代表的,正是“上主,神圣者”,因为它的希伯来文YHWH qados hu的第一个字母串联起来,就成为雅刻了。如果以这样的解释,读者便可以明白这段落的意义:阿古尔不是指一个外邦人,而是指雅各伯(以色列),他是上主,那神圣者(YHWH qados hu)的儿子(出4:22;智10:10)。他自称愚蠢和没才智(30:2),然而一个“愚昧”的人最终证明他是善于猜谜的,而且是天主的儿子。
30:5-6可以理解为对阿古尔声名的注释,这两节的经文是关于对天主说话的可信性(18:31;申4:2)和丰盈——没有增删的可能。
在30:7-9的祈祷文中,作者是以第一人称单数的形式来表达向天主的祈求,就好像阿古尔先前的声名,因此有学者认为30:7-9是连续他之前的话语,而这段祈祷文以求天主“两件事”(30:7)开始,这种句子中包含数字的风格,支配着随后的章节。阿古尔的祈祷文的内容包含了两项向天主的请求:“令虚伪和欺诈远离我,贫乏或富裕勿赐予我,只供予我必需的食粮”(30:8),以免过于自满而背叛天主,或作偷窃的行为而有辱天主之名(30:9)。学者认为接着的30:10,看来是编者错误地把它放在这里,因为它与前三节没有任何关系;也与其后的格言没有牵连,因为在30:11及以后,箴言的重点在“诅咒”。
30:11-14都是以“有”来作开始的,它们描述了四类恶人的特征。其实,这里已属于随后的数字格言。
6 .6、数字格言(30:15-31)
以数字模式表达的箴言在30:15-31是很明显的。作者在30:15-16通过类比的方法,把水蛭的本性与不断索取并不会施与的四种“物”联系在一起。30:17是独立的谚语,说明了忤逆子女终极的惩罚。30:18-19的格言是自然智慧的典型,说明了作者对大自然的“道”的赞美和惊讶,当中包括男女间的性爱行为。作者随之说出淫妇的作风(30:20),明显是以此与男女性爱之“道”作一对比,这是作者所不明了的(30:18b)。
紧接着的数字箴言(30:21-23)是有关世界被颠倒的主题,对于这些使大地也战栗的事,作者看来是希望能恢复正确的社会秩序。作者在30:24-28赞美四种小动物的智慧。其后的数字箴言显然是赞美君王的能力,他比其他的三种动物更加威严(30:29-31)。最后作者以反对骄傲来结束数字的箴言,并劝告人若“压迫”他人是不能解决任何生活问题的(30:33;原文出现了三次“压迫”(mis),在《思高圣经》中分别按照语境而翻译为“搅动”、“用力扭”、“激起”,牧灵圣经关于箴30:33“压迫”一词的翻译与思高类似,也是“搅动”、“挤”、“激起”。
6.7、肋慕尔的格言(31:1-9)
这集子的箴言被视为“肋慕尔的格言”,但从31:1得知,这集子的格言其实是来自肋慕耳的母亲劝诫儿子的训言。圣经学者除了认为肋慕耳是一个真实的人物外,对他和他的母亲一无所知。
肋慕耳这名字的意思是“属于天主”。古代的母后通常会教导她的王儿如何生活和管治国民,给王子的建议是世界性的智慧传统,例如《默黎卡勒王的箴言》(Instruction of Merikare),巴比伦的《对王子的建议》(Advice to a Prince)等。这集子是母后要王儿禁止沉溺于酒色,并督促君王追求正义。这类王室的智慧训言在圣经传统中被平民化了,即表示这些格言可应用在王室中,也可应用于一般平民百姓。
6.8、贤妇赞(31:10-31)
“贤淑的妇女”(31:10)中的贤淑一词,在希伯来含有力量的意思。因此,贤淑的妇女,就是子女的力量,可以有助丈夫,因而已被誉为丈夫的“冠冕”(12:4)。
整段经文是一首字母诗,即以希伯来字母的顺序,来开始每一句。作者以这首赞美“贤淑的妇女”的字母诗歌,来作为箴言篇的结束词。这诗歌让读者记起“谁觅得了贤妻,便觅得了幸福,得了上主恩眷”(18:22)这句格言。
诗歌中的“贤惠的妇女”的力量是令人惊讶的,以致让人提出一个问题:这位“贤妇”应否作为一个“典范”,让所有的妇女去效仿“她”。学者O.Ploger认为“贤妇”与约伯传中所讲的 “智慧”(约28:12,20)联系起来:究竟在那里找到“她”?实在的,这位贤妇被作者描述为“智慧”本身:她的价值被描述为“远胜过珠宝”(31:10;3:15;8:11)。智者曾说:“寻得智慧的获取睿智的人是有福的”(3:13)。德训篇的作者也说:“有贤妻的丈夫,是有福的”(德26:1),更说:“只有敬畏上主的人,因自己的善行,总能得到她(贤妻)”(德26:3)。在智慧文学中,智慧和贤妇似乎紧密相连,互相寓意,交织在一起。
对于智慧与贤妇的紧密关系,这从字母诗作为整部箴言篇的结语一事,可见一斑。学者T.McCreesh指出,这首以字母诗写成的“贤妇诗”,是全书的一个“总结”或“结局”,这显示了它的重要性,这方式犹如德训篇以诗歌体的形式来结束全书一样(德51:18-38)。与其说这位“贤妇”是一位忠于婚姻和每天履行婚姻指责的典范,倒不如说“她”是智慧的象征,或者按照学者A.Barucq所说的:“智慧的一种形式”。这首字母诗中的“贤妇”与在9:4-6
中所描述的“智慧夫人”,可以构成一对智慧姐妹的图像,读者甚至可以在“贤妇赞”发现一个精巧的谜语:“有谁能找到…..?”(31:10)作者也在邀请读者去解答,去发掘这位贤妇的身份。学者认为箴言的最后两章包含了谜语:30章就是阿古尔的谜语,31章包含了贤妇赞中的谜语(31:10-31)。
7、箴言与新约
新约作者不时直接或间接引用箴言篇中的经文,来支持他们的教导,以下列出一些新约作者援引箴言的金句给读者参考:
|
箴言篇 |
新约圣经 |
|
3:7a |
罗12:16 |
|
3:11-12 |
希12:5-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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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4 |
雅4:6;伯前5:5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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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6 |
希12:13a |
|
10:12 |
雅5:20;伯前4:8 |
|
25:21-22 |
罗12:20 |
|
26:11 |
伯后2:22 |
耶稣基督来到世上,是要成全法律和先知(玛5:17),也揭示天主的智慧,以满全旧约智慧文学的启示(玛12:42;格前1:24-25,30;哥2:3)。主耶稣也用智者的文学技巧——格言体、比喻体、自然的图像等——来教训门徒。箴言是爱的法律的延伸注释,正是如此,箴言的教导是要人敬畏上主,目的是要人获得智慧,这智慧最后因着基督的临现人间而圆满地彰显。
本文选自圣经普及教材《智慧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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